少年缓缓转身,朝她走来,光线打在他面庞之上的时候,左左忽然忘了呼吸。她哥把她瞒得可真紧啊,谁能知道叫这种憨憨名字的奇葩会是爱豆?

那一刻,汹涌的情绪几乎从眼里溢出来,要将她淹没。

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她有很努力很努力地努力,盼他能好一点再好一点地好一点,连梦里他都不肯来入,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了呢?

或许她是做了一场黄梁大梦吧。

“你好,我叫柱子。”

他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待到情绪被她艰难地收回眼底,她瞧见他已走近,平静地等待她的安排。明明一头顺毛耷拉在额头上,却硬生生比她高一个头,自带俯视视角。

她无声退后一步,“走吧,出去采景。”冷漠得像对一个陌生人。

“好。”他跟上她的步伐,不紧不慢。

左左的脚踩在地上,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想问,爱豆你现在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你找到努力的方向了吗?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像个闷葫芦,什么都往心里倒,连喜欢……也往心里倒。她那么喜爱的人,就跟在她的身后,放心地跟着她走啊。

拍了多年风景照,她一眼就能断定哪些地方适合入镜,且拍出来的效果会很好。她在一块小山丘面前停住,走了半圈,折回来对茫然瞧着她的少年说:“你到上面去。”她指了指山丘。

少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往上爬,没想到山丘看着平平无奇却有点滑,少年甫一用力就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