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指望着再过几年我出宫,要是找不到落脚的地,先去投奔你来着!”我气呼呼,“幸好我出宫一趟,看清了你这小君子!”
“小君子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就是小人和君子的结合体!”我愤怒挥手,“你别插话!”
他又问:“再过几年,你出宫,是想投奔我来的?”
我觉得他这话太简略了,有些不太对意思,但是没多想,回答:“对啊!”
张子安忽然就笑了。
我觉得他有些神经病。
他说:“尹舒是我的义子。”
尹舒是谁?哦是那个小孩子。
我考虑完这个问题,又听他说:“他是一户农家的孩子,有次路过,见他在地上笔画书写,便教了他几个字,后来又有几次,便认识了。”
我斜眼瞧他:“便认人家做了儿子?”
这也太随便了吧?
张子安垂眸看我,他的眸子平静无波,又温润柔和,使我不由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他说:“尹舒的双亲逝世了,我见他实在无依无靠,便收养了他。”
好吧那我相信了。
我心中的气恼消散了,便继续走。
张子安跟上我。
“起先是希望他识一些字,他太乖了,我便也很喜欢他,后来他没有亲人投奔,我便动了这个心思,只是还没来得及走个形式,所以只有一些街坊知道——他们经常看到,最先知道也是应该的。”
我相信他说的话,所以现在他解释的这么多,我反倒觉得有些多余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瞥他一眼,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