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德怀把宫中的令牌交给我,说我还是这宫里的掌事姑姑,没有人敢欺负我。
被小孩子护着的感觉……真好!
程晏与我说了一会儿话,便和尹舒去听张子安授课了,我在玉禾殿自己的房中收拾着东西。
德怀跟过来,看着我做着事情,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还是我忍不住,问德怀怎么看我这样奇怪?
德怀才不跟我弯弯绕,他指着我脸上恨铁不成钢,问我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还要来深宫里伺候人?
我摇着德怀的袖子,笑嘻嘻:“因为想你啊!”
德怀白了我一眼。
他才不会相信呢。
但是我没打算说,德怀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想在宫中待着,那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省的闲下来又想一些糟心事。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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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给自己找事做,程晏这个小孩子两天之后送了我一份“大礼”。
他发烧了。
程晏以前被精心呵护着,发烧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次来势便很凶猛。
小孩子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
张子安去把早朝的事情处理完毕,急急到了程晏这里,彼时我正拍着程晏,哄他入睡。
张子安看着我,自己先承认:“前日早朝时大臣们为一件事情争论,陛下觉得烦发了脾气,我认为他有失君主风度,便让他反思一下,没想到晨雾微寒受了凉。”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叹了一口气。
“张子安,陛下还年幼,况且现在处理政事对他而言本就吃力,你凡事多让着他一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