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挺和谐。

施以楠找了一圈， 就是没看到他家胖胖的身影。

正打算抓个人问问时，黄元柏母亲、也就是科学院人事主任蒋女士找他聊天。

“小施。”

施以楠笑道：“蒋主任。”

蒋女士莞尔：“在外面可以不用叫我主任，叫我凌姨就行。”

施以楠也不推辞，颔首说好。

蒋女士：“在院里呆得还习惯吗？ ”她知道施以楠因被副院长收为关门弟子一事，遭受了不少争议。

“挺好的，老师和师兄师姐们很照顾我。”

“那便好。”蒋女士是个气质清冷，但说话谈论却很温柔平和的女人，笑道：“你周师兄曾好几次找过我，说你是个很有想法、特别聪明的孩子，也给我看过不少你的论文，要我一定请你加入科学院，如今他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施以楠摸摸鼻子：“您言过了，师兄师姐们比我厉害。”

蒋女士：“不必自谦，你进来院里后的努力和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优秀的人，自然会伴随争议。但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老师和师兄的眼光。”

她看着施以楠，眼神温和：“小施，你可以更加自信一点。对你寄予希望的人都非常清楚，你未来的成就，远不止如此。”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孩子。”

“……”施以楠怔然片刻，看着她半响，笑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