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女士摇头轻笑,和他聊起了最近有关于新型抑制剂的研究项目。
在没和萧子决确定关系时,施以楠曾花了很多时间,想要研发一款专门针对向导发情期的抑制剂,实现“自己标记自己”。如此一来,也就能让那些饱受发情期之苦的向导们轻松一些。
只是研究后期,他遇到了一些无法解决的难题,导致做出来的抑制剂都失败了。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停止这个研究。
直到最近,他老师手里有个关于研究新型抑制剂的项目,施以楠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个研究,便顺嘴和自家老师聊起了,问他那几个难题有没有法子解决。
“自己标记自己”这一想法,可谓是十分胆大和离谱。
但老教授却对他的研究起了好奇,让施以楠把以前研究的资料全部发给他。看完后,老教授就把研究新型抑制剂的项目交给施以楠负责,并让他有问题就来找他。
意料之中,这一决定又在科学院暗地里起了不少波澜。
在某些人眼中,施以楠哪怕再聪明,可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新出茅庐的研究员。
让他现在就开始i接手项目,未免太过了。
尤其是对于那些在科学院呆了好几年、却只能当助手的人而言,听闻后对施以楠更是嫉妒羡慕不已。
“既然于教授都让你大胆去做,那你便放宽了心去尝试。实践出真理,研究也是同样的道理,敢想、敢做,在无数次失败中孕育出成功,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蒋女士感叹于他的奇思妙想,鼓励道。
施以楠失笑:“确实如此。”
蒋女士看着他的眼眸充满欣赏:“若真能成功,我相信这对于所有向导而言,将会是最美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