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带笛子了。”简开阳也是第一次见识童言夏吹笛子。女生把零食递给他,擦擦手。

一首轻快动灵的《森林狂想曲》。

如同沐浴在繁花盛开的浓森中,与野兽共舞,与飞禽齐鸣,畅游在不为斗争、和谐相伴的大自然里。

女生终是在战友的感叹声和掌声中涨红了脸,紧抿双唇,寻向男生的目光。

后者透过座椅间的缝隙,目光呆滞,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

纵然是他这样一个五音不全、对音乐毫无感觉的人,竟在这一瞬间,爱上这个乐器,爱上这首他曾视而不见的曲子。

她收起笛子后,手掌拢在嘴边低声说:“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冠军专属进行曲。”

单硕作为代表去会场处抽签,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抽到“1位”的号码球。对于有些人来说,“早死早超生”,第一个出场是好事;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第一个出场意味着没有经验教训可汲取。

简开阳看似满不在乎,其实内心也紧张到发根。他只是尽力不表现出来,让自己处于镇静的状态。

参赛选手都在另一间备用房间等候,童言夏负责给大家收拾行李和加油打气。

简开阳蹲在墙角,手里捏着广播稿,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气场像把自己周身画出一个圆圈,禁止任何人靠近。

童言夏也没有过去打扰他。

如果他需要,一定会喊她的。

男女比赛分开同时进行,团体赛作为仅次于单人赛的第二个项目出场。

同样是第一场广播结束出来,简开阳显得游刃有余,还很自信地吹了声口哨。而第一次上场的李弥同学,恍恍惚惚走出来,大声抱着盛婧哭出来:“我不行了,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