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婧轻抚她的后背:“没关系,明年再加油。”
她紧张得声抖,大脑一片空白,不仅咬了舌头还嘴瓢,光是看到评委脸上惋惜的神色以及摇头叹气在她的打分表上写下一个数字,她就觉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别哭了,以后我们有经验就不会紧张,没事的。”吕瑶也凑近安慰她。童言夏看着李弥悲痛倒在盛婧的肩膀上哭,自己已经身临在出了好大一个洋相的境地。
她浑身一抖,连忙跑到站在窗台边上背稿子的简开阳身边。
校服蹭到男生校服袖子的那一刻,她放松下来。
见她突然跑过来,男生伸手把二人身后的窗户关紧。裴嘉言一直是个闲不住的人,为了有效缓解自己赛前的焦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你别凑过来,我紧张。”
“我站阳仔这儿呢。”离您十万八千里。童言夏其实想说“我又没靠近你”。
男生整平校服衣领,挺直腰板:“走了,上战场。”
简开阳被他逗笑,再加上已经经历过一场比赛,现在他身心都处于一个相对比较放松的最佳状态。
裴嘉言从比赛房间走出来直接瘫软在吴伯仲身上:“还好我够机智,巧妙地将说错的地方圆回来了。”
童言夏递来两瓶矿泉水:“比如‘切尔西的球踢进自家门是权宜之计’?”他们两个选择的是体育赛事广播——足球实况转播。
“错!阿莱士力拔山兮的抽射,埃辛蛮不讲理的横冲,德罗巴霸气侧漏的直撞,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暴力美学!荡气回肠、热血沸腾的足球魅力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