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开阳摇摇头。
沈晚钧两手一拍:“这不就完了。你喜欢一个人,你就得接受她的一切。她的不主动,她的口是心非,她的一瓶不满、半瓶乱晃。”
“她又不喜欢我。”简开阳抖着声音说道。
沈晚钧不乐意了:“你问过她了吗?你亲自求证了吗?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她天天阳仔左,阳仔右的,怎么就不是喜欢你?”
“她对谁都这样。”简开阳说道,“她不会拒绝别人,她把每个人都当成朋友。”
沈晚钧叹气:“活得太清醒不是一件好事啊。过于理性也是一种愚蠢。”
“抱有幻想只会害死自己,该面对的现实还是要面对。”
沈晚钧不同意他的看法:“人在这个世上,为的是活得开心,而不是整天活在阴郁里。如果面对现实会让你感到不开心,适当逃避一下是可以的。我说的是适当啊!”
“道理我都懂啊,”简开阳喝酒不上脸,半杯下肚,面色不改,“可是我也会害怕,我并不确定她会喜欢我。我没有这份自信。”
“阳仔,”沈晚钧闷闷喝口酒,“你为什么在夏夏面前,这么自卑?”他认识的简开阳,从小就是一个骄傲的小狮子,不会低头,不轻易认错,只要他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做好。
简开阳抿了一口啤酒:“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别叫她‘夏夏’!”
“好好好,”沈晚钧无奈摊手,“童言夏。喊全名行了吧。要我说,你和那个陆生,趁早绝交吧。”
“哈啊?为什么?”
“我不信他看不出来你喜欢童言夏。而且,就算他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与你和谐相处,你能保证你对他也是一样的吗?”沈晚钧敲了敲桌子,声音在吵闹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刺耳,“你能保证你对他一点芥蒂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