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不清醒,顺手摸了摸,发现身材还挺好。
一声轻笑过后,她感觉耳朵痒痒的,她潜意识里快速地分辨对方的身份,猜出是南度,伸手偎着他,又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天亮,醒过来的时候她头特别疼。
门外有喧闹声,几个男人在说话,其间还掺杂了南度的声音。她带着疑惑顺便去楼下喝水,有几个工人抬着一大块玻璃进了屋,放在屋子中央,显得空间特别小。
她想,也该换了,上次这窗户被狙击手打得支离破碎,就算是心再大也不能不防。
喝了水从厨房出来,她看着那些工人安装玻璃,默默地看了一下日历,“今天都五月中旬了。”
“嗯,”南度确认着单子上的各项指标,“怎么?”
“我六月份得回学校了。”
她冷不丁突然来这一句,倒引起他的注意,他问她,“这么着急?那时候不知道北京还有没有解封呢,你出得去吗?”
“学校发通知了,六月份回校期末考试。”
南度收起了单子,不动声色,“考试了然后呢?”
她觉着自己就算是回了北京也不一定能见得着南度,自己现在都大三了,她之前都已经联系好实习的地方了,那家公司规模不算大,可发展潜力不小,学校的社会实践都得给她的学习加分,她不能不去做。
她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构思的世界里,没注意到南度的语气,也就实话实说,“在上海实习吧,要是做得好,以后毕业了就能直接进这家公司。”
南度却不是这样想的。
上海隔北京那么远,哪里有待在北京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