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自从她指尖甩出,几乎是他开口的瞬间,就绕上了他的脖颈。
“你”字话音还未落,耳边就传来重重的闷响声。
许昼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坠地。
外头的洗菜小工见惯不惯,大声嚷嚷着:“吵什么吵,老实呆着。一会儿就开饭。”
这庞然大物明显是个“看门狗”,他趴下后,身后露出一个幽幽的洞口。
许昼直接爬进去。
里面有“呼呼“往外刮的气流,还有很多脏渣子漂浮空中,壁上结着一层厚厚的油泥,挂着蛛网,网子里有许多塑料垃圾,许昼手脚并用,一步一步往里爬。
忽然,手一顿,低头看,掌心和指腹沾了不少粘腻汁液。
前头一声响。许昼猛然抬头——这声音像是鞭炮声。
她抽出了腰间的枪,同时侧身贴上管壁。
空气中的浮尘慢慢落下,那边没再发出声响,一切都死一般寂静。
手上的血渍把枪柄弄得黏黏糊糊。
许昼绷紧身子,把抢插/在腰间,匍匐着身子往黑暗里走,通道狭长,上下左右的空间局促,爬出来后灰头土脸的,许昼轻轻抖了抖头,把头的碎渣抖掉一些,
黑暗中,有模糊的光源,眼睛看到的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蒙着灰的大片色块,仔细看,最远处好像有三条黑影。
许昼再次抽出腰间的配枪,屏住呼吸,小步慢慢地挪过去。
忽然,什么东西从黑暗里冲出,许昼闪身躲避,她反应已经很快,但仍旧被那东西冲擦过半侧身子,直接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