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一道黑影劈头盖脸而来,许昼扭向一侧迅速滚开,是跟小臂粗的棒子,砸到地面发出极大的一声响,就在许昼起身的时候,那根棒子已然再次抬起,重重打在她腰上。
用了十足的力气,可许昼却抗住这一下,直接直起身子,脸上没有什么痛苦表情,很平静地回手把枪插进腰间。
既然是近战,那就用不上枪。
她垂下手臂,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上一圈晶莹剔透的丝线。
那个持棍子的打手似乎有些错愕,然而只半秒他就恢复如常,又抡起棒子朝许昼劈来,“琴弦“一端绕在手臂上,另一端自指尖甩出,许昼方才抬手,那根实心的木棒顷霎那间就断成两截。
棒子只是用来打晕人,真正要动手,还是得用刀。
几乎是那两截木棒掉落在地的瞬间,一柄早就预备好的匕首自胸口方向往许昼这边贯入,许昼只是略偏过身子,“琴弦“被收回,不小心擦过手背的肌肤。
那炳匕首扎入许昼的肩膀。
一时间,肩头、手背,都渗出血珠。
许昼后撤半步,高抬腿从上往下一贯,重重砸在那个持刀人的肩膀上,他被砸得发懵,立刻往后倒,同时挥舞着匕首去砍许昼的胳膊,但许昼没给这个机会,“琴弦“再次甩出,从他耳边刮过,那人听到凌厉风声,而后刀脱手,自己重重倒地。
许昼在地上打了个滚,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左手持刀,挽了个手花,刀在手里调了个个儿,随后刀背比在那躺倒在地、欲起身的持刀人的脖子上。
头顶亮起雪白的光。
不知道谁把灯打开,许昼另一只手抽出配枪,对着头顶亮起的灯管就是一枪,然而头顶应该是挂了不少灯管。
依次亮起,许昼顿住,她看清了一直杵在墙角的那三道黑影。
——泥爷精神状态很不好,曹萌直接昏死过去,杨循光则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