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叶真茫然的跟着秘书来到酒店二层的清吧,程月诸坐在靠窗的卡座,面前的酒已喝去大半。
叶真在他对面坐下,秘书要给她点一份饮品被她拒绝了。
“我不渴。”叶真如是道。
此时的程月诸脱去了累赘的西装,领带半扯若隐若现的露出锁骨,音乐舒缓灯光撩人,他靠在软软的沙发里,眼睛微眯的注视她,缱绻缠绵。
对程月诸心死后,叶真回头去看他的照片,得出一个结论,她曾以为独属她的宠溺眼神并不存在,程月诸看食堂打菜师傅的眼神都如潮汐一般热烈。
他的眼睛随时随地都是深情的,并不独为她。
“你找我有事吗?”叶真平平淡淡的问,没有挑衅没有期待。
程月诸没有立即回答她,他看了她许久,由始至终,她泰然面对。
程月诸轻轻一笑,羽睫扑闪,“小真,你比以前更沉稳了。”
叶真也跟着笑,从善如流道:“承蒙夸奖。”
程月诸端起酒杯,一下接一下的晃,却并不喝下。“看你现在这样沉静,想必已经实现当初的理想了吧?”
“学长误会了,我并不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我只是喜欢做点自认为有趣的事情。”
久违的称呼,程月诸并不多喜欢。
喝了口,他道:“跟朋友来旅游?”
“嗯。”
“没记错的话,跟你一起的男人是大学城里牛肉面店的老板?”
“嗯。”
放下酒杯,他向前探了探身,“你们至今还是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