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质上不是个禁欲的男人,对叶真更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是潜意识里他想要善待她,呵护她。
程月诸忍不住嘲笑自己,立个君子的牌坊便真的是君子了么?
打开衣橱,里面是她的应季衣服,裙子、裤子、上衣、外套,风格上比学生时代有很大变化,学生时代她几乎不穿裙子,现在爱上了裙子,且多是长裙,很衬她气质。
换言之,她女人味越来越浓了。
突然很想很想见她,程月诸打开门,隔壁是客房,他悄悄旋开把手,许是自己家的缘故,她没反锁,他得以进入。
客房的窗帘不如主卧的厚,阳光透进来尚算明亮。客房的床不大,但一个人睡,横躺竖躺皆无压力。程月诸在她床头蹲下,她睡觉一向不安分,七扭八歪,常常第二天醒来被子就换了方向,就像现在,脸搁在床沿,呼吸均匀,嘴唇抿的不紧,很适合接吻……
他发自内心的想要亲吻她,拥抱和拥有她。
食、色,性也。
那一年他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贴上她的唇,轻轻允了允,离开。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重归于好了。
搬到镇上后,叶真生物钟就很规律,七点半准时起床。
穿好衣服她去主卧看程月诸,程月诸正在理睡皱了的衬衫。两人视线相对,病中的程月诸爱放电的眼睛好歹失去了些神采,让她不至于手忙脚乱。
“要熨一熨吗?”叶真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