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父亲被扫地出门,独自在美国闯荡,跟当年的曾祖父走了相同的路。在畏惧婚姻长达十年之后,重新结了婚,新妻子是个干练美丽的律师,栗色头发的美国人。而母亲也回到意大利,有了新的生活,程月诸去看过她几次,她再婚得比父亲早,过得很幸福。
“我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婚姻留下心理阴影,只觉得自己得了很多启发,后来才发现,这些启发不过是场自以为是的骗局。”他说。
“程月诸,谢谢你来。”叶真抱着抱枕,说道。
谢谢那一刻,他陪伴在她身边。
程月诸拉开窗帘,“我最乐意呆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好低级的情话。叶真心想,却没说出来。
他们聆听对方的呼吸声,一直举着手机都不觉得酸。这种相互坦诚的感觉,太久没有体会,一旦来了,就舍不得放开。
叶真很想说,她很想他。
但好像说了,她就背叛了些什么,因此,她没有说。
她想要先说服自己。
没过多久,叶真的妈妈和大姐来了。叶实提前一天告诉她,会带妈妈和大姐去看她。自收到叶实的消息叶真就坐立难安,她不是不想见妈妈和大姐,她是不知道该怎么招待她们。
叶真提前从学校回家,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跟进进妈去了趟几公里外的生鲜市场,进进妈听说她家人要来后,口头教授了她几道本地特色菜,叶真用手机记下,准备回去就做。
回到家,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家门口等叶真。进进妈老远看到,惊叹:“叶老师你们家有三个孩子啊!”
“嗯,我排行老二。”她有段时间没见过妈妈和大姐了,竟有些紧张。
“你妈妈真有福气,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好看,也一个比一个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