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没有问她母亲和大姐的事,他把叶真送到家门口,叶真开门,他却没进去。

叶真懂了,“你还要赶着回去是吗?”

“嗯。”程月诸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前额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未来国际局势会有大变化,我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从上海到这里,要两个小时,你不累么?”

程月诸微笑,“工作是职责所在,作为个体,我有血有肉,还有心。”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之后我大概不能说来就来了。”他希望她能记住他此刻的心跳,是为他自己的情感,而不是为家族责任、社会责任。

“程月诸……你让我说什么好……”叶真心跳得比他还快,枯井缝露,体内一些躁动因子被他点燃。想要再大胆一次,想要再拥抱他一次,想要再忘却自我一次……

贴在他心口的手蜷了蜷,她时而用力的攥紧他的衣衫,时而不知所措的将自己制造的褶皱抚平。反反复复,程月诸也不恼,任她为所欲为。

“程月诸……程月诸……”

“我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的小真,不知道就不知道,不用去想,不用去烦恼。”程月诸将她的手全部包在掌心,在某个期待已久的答案呼之欲出之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是他的手机,脚趾头都想得到是工作上的事。

叶真吓一跳,抽回手,让他接电话。

程月诸不太开心的接了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后更不开心了。

他必须得走了。

“小真,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