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蓦然探身,重重弹了下他额头:“我又不是慈禧太后。”

程月诸抓住她将缩回的手,想把这世上所有的誓言都说给她听,可一对上她澄澈的双眼,便觉所谓的誓言不过是辩白的另一种说法。

叶真抱了抱他:“飞机要飞了,你不送我进去吗?”

“好……”

送她到关口,十指交握中他本能的加重力道,直到她喊疼方后知后觉的松开。

“程月诸,对我笑一下。”叶真止步,督促他。

程月诸笑得很难看。

“下次见到我,你要笑得好看点。”

这一下程月诸反而笑得好看了:“我会替你好好保管这张脸的。”

叶真挥挥手,在他的目送中汇入人群、走远,到看不见。

程月诸过去是什么样,她不是一概不知。道听途说的、他自己坦白的,林林总总,组合在一起,投射出程月诸这么一个非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他未来会不会是好男人,她不知道,可是她很喜欢他。

如果不是程月诸,是另一个男人,那个人有着空白的过去,未来也会是空白的吗?

人生有时长有时短,有时煎熬有时享受,有时冲动支配大脑,有时理智压制情感,有时像过山车有时像旋转木马……因如此,才堪得上人生。

这一次,她选择了过山车,只想勇敢的、用心的爱他,亦勇敢的、用心的被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