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侍女行了一礼,去一边拿来他的外袍。他一看,也就是衣带处扯开了,不要紧的。就说道:“姑娘可有针线吗。”
“不如交给我们的绣娘,给您补好。”
“别麻烦了,我自己补两下就好。”刘不言摇摇头。
那侍女只得给他拿来针线,刘不言干脆自己穿针引线,他其实不喜欢别人动他东西,尤其是陌生女子,他总觉得怪异。他从小习武爱扯坏衣服,小妹顽皮,更爱扯破衣服,娘总是给他们缝缝补补,刘不言从小看着,后来就自己缝衣服了,手艺居然也不输给一般的女子。
那侍女在一边看着,想笑却不敢笑,心说他这虎背熊腰的,昨天给他更衣,三个人也抬不动他,这样一个英武雄壮的男子,居然能把绣花针用的这么好。
“刘兄可醒了吗。”燕归的声音。
“醒了。”
“我方便进来吗。”燕归问。
“请。”刘不言下意识答道。
燕归推门进来,正好看见他手里拿着针线,忍不住笑了:“刘兄这是?”
“到底是娘亲手所做。还能穿。”
“刘兄还真是,心灵手巧。”燕归忍不住笑着调侃他。
刘不言也笑了笑,并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缝起来,最后熟练地咬断了线,把针扎在荷包上。燕归走过来,啧啧称赞:“你别说,手艺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