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刘不言心说谁知道你是夸我还是骂我,想着就穿好衣服。
“我昨晚喝醉,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刘不言问道。
“没,刘兄喝醉了更加沉默寡言,也不会乱动伤人。”燕归笑着说,“只是昨天我喝醉了和你闹着玩,你用筷子削去我一缕头发,我和你开玩笑说不高兴,你就自己削掉一缕头发说是赔给我。可不是我欺负你。”
燕归说着,就拿出手帕:“都在这里了,你下手黑,削掉的有点多,可能不太好看。”
“没事。一缕头发而已。”刘不言笑着摇头,“醉酒失态,燕兄不要见怪。”
“没有,我喝醉了才不像样子,什么都乱说。”燕归笑着摇头,“既然如此,刘兄先梳洗吧,早饭已经备好了。用过早饭,我送刘兄回去解释。”
“多谢燕兄款待。”刘不言行礼。
“没关系,以后要常来往,何必多礼。”燕归转身出门。
刘不言洗脸梳头,慢慢回想起昨天喝酒的场景,燕归半躺在他身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甲也是精心整饬过的,泛着柔柔的亮光,执着玉制的酒盏,放在他唇边,面若桃花,唇角带着笑意,媚眼如丝。四目相对,竟然有几分情欲的味道。
很妩媚的男人。刘不言忍不住想着。太奇怪了,虽然如此,却并不令人讨厌,可能是因为他太俊俏了。
青峦庄。
岳景铭躺在叶修竹身边,摸着他的唇角,叶修竹握住他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他眼睑低垂,轻声问他:“你这次,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