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怀疑我吗。”岳宁星笑着问。他已经站不稳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岳宁瀚身上。
“废话。”岳宁瀚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然后对岳景霖说:“虽然如此,也不能证明是他,要不然先让他回去,咱们再查。”
“不必,今日问完吧。”岳宁星小声说。他心说,倘若明日死了怎么办,那才叫百口莫辩。
“好,从刺客身上发现了你的手书,字迹像你的,你怎么说。”岳景霖拿了信纸递给他。
岳宁星看了看,已经认不出写的是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点点头:“是我的字迹。”
岳安婉伸手摸他的额头,滚烫,心知这是烧糊涂了,看来,就要开始乱说话了。
“虽说是他的字迹,却也未必是他。”岳安婉从他手里拿过信纸,“大家听说过,临摹吗。”
“不错。”岳景霖点点头。
“你做伪证,诬陷二少爷,是何居心。”岳宁瀚问道。
“冤枉啊大少爷,不是我做伪证。倘若亲笔字迹都不能证明我说了真话,那庄里有什么资格质问我。”那刺客大声喊冤。
“你说没冤枉你,你还有什么证据。你从头说,二少爷怎么联系到你,怎么买通你杀人的。”岳安婉厉声说。
“我,我是江湖中人,没有组织,三天前在城外打擂台,被人看中,带到府里见二少爷。他给了我这些,然后打发我出去,告诉我今日这个时候,大少爷必定在房间里看文书,这是最好的时机。”
“三天前?三天前二少爷缠绵病榻,我和他的侍女整日在身边侍疾,他几乎下不来床,怎么有空见你?”
“姑娘如果是二少奶奶,亲亲相隐,那证词也不足为信。”
“倘若这么说,既然可以亲亲相隐,就算大哥和公爹就此放了他,又能如何。亲亲相隐,即使告到官府也不是罪过。”岳安婉冷声说道,“你要想明白,你收了人家钱,来这里诬陷别人。以青峦庄的实力,倘若来日事发,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当真觉得,你的供词毫无破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