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心无愧。”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岳安婉冷笑,回头对岳景霖行一礼,“公爹,咱们庄里的内宅,有人出入是不是要记录。”
岳景霖点点头:“正是。”
“如果庄里谁吩咐下去,不必记录,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即使是我出入,也要记录。这是祖上的规矩。”岳景霖答道。
“对生人的记录,可有画影图形吗。”岳安婉眨眨眼睛。
岳景霖会意:“有的。倘若是第一次来内宅的人,怕不说真实姓名,都会画影图形。内宅一向少有生人拜访,倒也画得过来。”
“所以,你说三日前,敢随我去看看三天前的记录吗。”岳安婉皱眉。
“并不是我进内宅,是,二少爷出去见我。”
“哦?可是,他根本没出过门啊。门口也有记录。”
“我说错了,他堂堂一个少爷,怎么会出门见我,是派人见我。”
“哦,也就是说,你没见过二少爷。”岳安婉了然地点点头。
那刺客一下子白了脸,岳宁瀚忍不住笑了:“弟妹真有一套,佩服。”
“不敢。”岳安婉对岳宁瀚行了一礼。她白了那刺客一眼,过来扶岳宁星,岳宁星的眼睛半睁半闭,就伏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