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言忙收回手:“多谢姑娘。倒也不劳姑娘破费。”
祁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收回手,挠挠头,快步在前面走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出门在外谁都保不齐有点难处。”
刘不言在她身后,看着她灵动的背影穿行在街巷中,一身灰扑扑却非常整洁的衣服,身材窈窕,头发简单地挽作一个发髻,脆生生的少女声音,显得格外利落清爽。
“敢问姑娘姓名。”
“我叫祁佑。不知公子姓名?”
“我叫刘不言。”
“啊,刘不移莫非是令妹?”祁佑回头看他。
“正是,他们已经到了吧。”
“嗯,他们很担心你。请跟我来。”祁佑引他进内宅。
当刘不言看到镜子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笑了。
一头乱发如同鸡窝,只是用破布条简单地包着,脸因为多日没有洗过,已经是灰黑色的,几乎难以辨认相貌。上衣只有一件里衣,已经从白色磨成了黑色,还多处被勾破了,因为他一路上被人追杀,行李已经在打斗中遗失了,不得不典当身上的东西换盘缠。他的随从,都为了保护他死在了路上。他轻叹一声,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他洗漱完毕,收拾停当,再一出门,门口的丫鬟已经有些看呆了。他面部棱角分明,剑眉星目,身形高大结实,步步生风,真有些不怒自威的沧桑感觉。
“姑娘。请带我拜见庄主。”刘不言对她行了一礼。
那丫鬟慌忙还礼,红着脸给他带路。
刘不移正站在紫薇花下,一个人看着花发愣。她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想着燕归了,可是爹娘都说燕归恐怕不是好人,不许她去见,爹也就算了,娘居然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