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昨日严韬让七叔生生在他背后的鞭伤上做了手脚,就是为了不让清平王发现他们去过了秘地,若霍栩从东郊树林出去,岂不全完了?
不过七叔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雪确实化了大半,我能出去,严韬伤好时也能出去,但你能吗?”
“我……”霍栩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这一路上好不好走,不禁有些脸红。
若是昨日上午,她还能自欺欺人,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若对前路一无所知,她确实没那个本事在深山老林里照顾好自己。
“小姐。”严韬觉得七叔说得话太重了,接过话头来。
他勉强试图起身,不过不待他动作,霍栩便主动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听他讲话。
“县主……”少年怔忪了一瞬,才低声道:“昨日山丘上明显是有人特意做的阵法,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我们若此时出现在他的阵法附近,恐会引来麻烦。”
霍栩蹙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坊间所谓小树林闹鬼的传言约么也是此人放出来的,自己绝不能在东郊树林附近出现。
见霍栩能听得进去,严韬松了口气,可他万万没想到,第三日的时候,他的伤口果然再次感染,而就在他昏昏沉沉从混沌梦境中醒来后——
霍栩竟然不见了。
山洞里留下了一则写在地上的留言。
她不会在东郊树林外围出现,她会在东郊树林更靠东的牛首山山腰上出现。
严韬惊了,沉重的头脑清明了一瞬,他想出去追,可正在这时,七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