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心一遍遍的颤过,他将目光投向别处,企图借助光合作用,去为阿诗再偷一点父母相伴守候的温馨。
两人走到廊下,阿光坐在凳子上,也拉着楚辞坐下,凹陷的双眸似干涸的河流,即便有光落在那里,也只是更深层次的加宽了他生命的缝隙。
他的思绪极为清晰有序,这让楚辞害怕,有些不想听:“不要告诉徐兮。”他知道徐兮怀孕一事,有此叮嘱是为徐兮考虑。
楚辞艰难地点点头。
“阿诗,会好的。”这话,是在安慰楚辞。
“我知道。”
阿光伸手握住他的手,很紧。恍若将他生命的所有重力全都压在了楚辞的手上:“给她时间。”
楚辞的泪落在阿光的手上,抽泣的道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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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不敢太过靠近阿诗,害怕让她本就无法平静的情绪激出更大的波浪。他只能站在远处,心疼且担忧地看着她。从昨晚晚间到今日晚间,阿诗一滴水未进。从守在花园,到守在床边,她就只是这般静静地守着,时而落泪,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
楚辞通知了陆怀瑾,亲自给徐弘年与徐世海去了电话。他想阿诗终归是需要人安慰,需要人开解,而有了开解,心底的情绪也就有了释放口。
他遵照阿光的意思,让他们瞒住徐瑜兮。而徐母在接到徐世海的电话后,先是将难过压制下来,佯装镇定的告知徐瑜兮说是家里有点事,自己要回去几天。
徐瑜兮问她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父亲腰椎病又犯了。”徐母背过徐瑜兮,悄然抹掉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