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严重。这都是老毛病了。”说着,便自己走进房间收拾行李去了。她与施婷见面不过几次,对于的心疼自然多于多施婷离去的伤悲。
徐瑜兮是有疑虑母亲的反应的,可还是未曾往其他方面去多想,给母亲订好了回国的机票,与司机一起将她送到了机场。只是,她的心底一直惴惴不安。甚至,她几次表明自己要同母亲一起回去,可都被母亲拒绝。只是她眉宇之间所流露出来的悲痛还是未能逃过徐瑜兮的眼睛。
徐世海让陆怀瑾先到到寺庙将徐弘年接起,直接去疗养院,而自己在家等着徐母一起,明日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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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年拄着拐杖,在司机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地走进来,他先是看过阿光。徐弘年比阿光年长二十多岁,可两人聚在一起的画面,是阿光超越了时间,留给人触目惊心的脆弱。
他宽慰了阿光几句,即便他知道此时此刻这样的话语,对于逝者的亲人来说不过如浮萍掠过水面。就连他自己说完,也是止不住的沉重的叹息声。
而他看着楚辞许久,最终是一字未成。
楚辞难以面对徐弘年的目光,他与阿光不同。他所经历的都是人生之中的大风大浪,自然对于自己所看重之人的要求要高于阿光对于生活的简单诉求。显然,楚耀触发施婷死亡的这件事情,是他在对楚辞的看重之上,卸下了一块口角。
是有失望的。
失望他未处理好自己与楚耀之间的关系,没有及时的将这件事情预防。可是,这样一份追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带了一份对于阿诗偏袒的维护?
他拒绝了楚辞的陪同,只是让他好好陪着阿光。自己走进了房间,去看望阿诗。
他记得徐瑜兮第一次将阿诗带回徐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洗的发白,可她所表现出来的静然与自信,竟让徐家的一切奢华之景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