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则在吧台处,准备着茶水。
阿诗走进客厅,与徐弘年说这话往花园里面走去,两人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俨然一对爷孙。
楚辞看着,与徐母说着话:“徐姨,能不能麻烦你们这段时间多过来陪陪阿诗?当然,如果你们能劝说阿诗去徐家住上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徐母听着话,辩着楚辞眼底的悲恸。对于阿诗父母的离世,她很想责怪他,可是她又如何去责怪?在这件事情之中,但凡你还留有一丝冷静,便可以看见他的伤悲不比阿诗的少,或者更甚。
阿诗可以明目张胆的去恨他,去斥责他,可是他的情绪却无处可宣泄。
故而,她的千言万语仅仅是汇成了一声绵长而又浓郁的惆怅叹息。
这声无奈,又在楚辞的心底钻出了多少的小孔?
他泡好茶,又从冰箱里面拿出西瓜切好,弄好了一切才端着走进花园,他将茶水放在徐弘年的面前,递给阿诗一块西瓜。在两人之间,他似乎变成了尴尬的存在。待了几分钟,他便回到了厨房,帮着徐母。
徐弘年看着楚辞的身影:“其实想想,这事怪不到楚辞的头上。”
西瓜阿诗仅吃了小口:“爷爷,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怪他,也就不会住在这里。我只是,只是。”
“爷爷知道。”
阿诗靠在徐弘年的肩上,手中拿着西瓜,很红的瓤,就如同天边缓缓下沉的夕阳,就似阿诗那暂时退潮的生活激情。
四人吃过晚饭,或许因为有徐母与徐弘年存在,阿诗勉强多吃了一些。餐桌上,徐母想着楚辞的话,劝说阿诗与徐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