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喝着粥:“徐姨,等徐兮回来了,我再去。”
“我今晚上就回去给徐兮打电话,让她马上订机票回来。”这话,很真,不玩笑。
“徐姨,徐兮现在怀着孕,还是先不告诉她为好。”
“这事我可以先不说,只是让她回来。”
阿诗浅浅一笑:“徐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没事。”
又是这句话,真的没事。
她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没事。她只是暂时对生活提不起兴趣,就如同那锅内翻开的水,在冷却之后,归于了静默。
可她要如何才能让大家相信,她对一切都还怀有信心。就如她知道,太阳明日会照常升起来。只是在升起来之前,它需要时间去冲破夜的黑暗。
因为她答应了父亲,会好好活着。何况,她没有理由让自己在身为子女都会与之相遇的死别之伤里面沉沦,那不是她,不是父母所期望看见的阿诗模样。
两人离开之时,徐母拉着阿诗的手,话语在心底拧成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温暖,从手掌传递给了阿诗:“楚辞,照顾好阿诗。”
“我会的。”
“我有时间就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