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晨阳上了二楼,把花篱落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说:“我去洗澡,你先睡。”
花篱落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昏昏沉沉就睡过去了。
半夜花篱落感觉非常的热,她伸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只感觉有个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一会花篱落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都没有了,只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花篱落终于安静了下来,在被子里蜷缩着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花篱落感觉异常疲惫的身体和不清醒的意识有了好转,她伸了个懒腰,正要从床上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屋子只是刷了白墙,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却也是白色的,给人感觉就像是在医院。花篱落有一瞬间恍惚,自己难道真的是在医院?但是房间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床也不是医院的那种单人床,而是一张非常大的双人床,床上还放着一件男士的衬衣。
花篱落看到衬衣,吓了一跳,还在四周打量着有谁,门就被推开了,花篱落吓得赶紧抓紧了被子,盖住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胴,体,蒋晨阳看着她的样子,问:“好些了?”
花篱落看到是他,心里的戒备放下了,说:“我们这是在哪里?”
蒋晨阳走到床边,坐了下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说:“在我家。你现在怎么样了?”
花篱落感觉昨晚这只大手也在自己的额头上抚摸过,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说:“我好多了,昨晚是你照顾我吗?”
蒋晨阳站起身,说:“是我照顾你,这个房子我基本不住,我现在出去买些吃的,给你买换洗的衣服,你的衣服昨晚湿透了。”
花篱落把头埋在手里,嗯了一声,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