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照扑棱着两条腿,想了半晌,慢腾腾地道:“背我。”
齐珩:“……”
靖安侯还没发话,随侍一旁的齐晖先脚底一滑,好悬栽倒在溪水里。
齐侍卫见识短浅,这辈子没见过敢撩靖安侯虎须的英雄,一时不由心惊胆战,颤巍巍地望向齐珩。只见齐珩皱了皱眉,又飞快舒展开,似无奈似宠溺地叹了口气,转身半弯下腰:“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齐晖刚扶着树干站稳当,脚底又是一滑。
齐珩其实背过江晚照,只是江姑娘当时烂醉如泥,已经没了印象。她平生头一回享受被人背的待遇,登时乐开了花,不假思索地蹦上去,两条细长小腿夹紧齐珩腰身,笑道:“驾驾!马儿快点跑,跑得好了,大爷有赏!”
齐珩:“……”
齐晖拿手捂住脸,默默转过头:简直是没眼看了。
齐珩板着一脸八风不动的稳重,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泥泞小道上,一边走一边把江晚照往上托了托,随口问道:“你冷不冷?”
江晚照趴在他肩头,突然对靖安侯的后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盯着研究好一会儿,凑上前吹了口气:“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