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将军找不到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藏起来了,藏在一个离您很近的地方,不动声色地蛰伏着,等着一击毙命的机会,”平先生悠悠地说道,“这个时机已经快到了。”

许时元从牙缝里微微抽了口气:“你是说……靖安侯?”

平先生撩起面巾,不动声色地品了口茶:“那女人和靖安侯关系匪浅,以齐侯的为人,倘若知道了前因后果,会作何反应?”

许时元沉着脸,一声不吭。

“齐侯向来杀伐决断,一旦顺藤摸瓜,很容易查出您在台面下的生意,以他的脾气,到时会怎样?”平先生笑了笑,“更何况,还有那姓江的女子在……为私情也好,大义也罢,齐帅都势必要拿您开刀——到时,您又打算如何应付?”

许时元微微闭上眼,半晌才道:“平先生的意思吗?”

“您要抢占先机,就得将这滩水搅浑,一旦潮水涨上沙滩,所有痕迹都会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平先生诡秘地勾起嘴角,“许将军,您敢赌这一把吗?”

许时元眼皮疯狂跳动,突然摆手屏退孙彦,近乎森冷地转向蒙面男人:“你什么意思?”

平先生抬起头,不慌不忙地迎上他刀锋般的目光:“许将军若听不懂在下的意思,还会将心腹部下屏退吗?”

许时元突然长身而起,只听“锵啷”一声,他猝然拔出长刀,雪亮的刀锋架在平先生颈间,迸发的杀气已然裂体而过:“我好歹是朝廷二品大员,你以为凭着那点台面下的生意,就能让我干出里通外国、不忠不义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