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江晚照没反驳:“我明白,我有我的底线……朝廷可以掺沙子,但是船队的调度权必须抓在我手里,南洋商道也断断不能让人,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没了船队和商道,咱们只能任人宰割。”

丁旷云赞同地点点头。

江晚照能在短短数年内迅速坐大,将四海之地收入囊中,南洋商道居功至伟。她在南洋岛上开互市,纵船队下海,在中原与西洋番国之间互通有无,一来二去,银子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多,方能支撑起偌大一盘四海帝国。

不是没人眼红这块肥肉,但他们没有青龙战舰保驾护航,更没有云梦楼穿针引线。眼看巧取豪夺的前车之鉴被斩断了手,其他人再心痒难耐,也只能上赶着来抱江晚照的大腿。

临近年关之际,朝廷使团抵达了小岛,虽然使团成员三缄其口,江晚照还是从他们过分匆忙的行程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赶在年关之际前来招安,看来一场战事打下来,大秦国库不容乐观,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江晚照没打算立刻见人,只让韩章负责接待,自己和齐珩躲在别院偷懒,想等混完年关再说。可惜天不遂人愿,韩章将使团一行安顿好,没两个时辰就折返回来,神色一言难尽。

江晚照奇道:“怎么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难不成,朝廷有求于人,派来的招抚使还敢给你脸色瞧?”

韩章欲言又止:“您亲自去瞧瞧就知道了。”

江晚照被勾起一腔好奇,果然亲自去了,刚进院门,就听“吱呀”一声,堂屋的门竟然自己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对她微微一笑:“江姑娘,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