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特意把那根木枝带回家,当晚就把它变成了灶台下烧火用尽的灰烬。

温含卉用完膳后,和陆安一起坐在后院剥棉桃,扎棉花,把里面的棉籽都剃出来。

完工后,温含卉把所有扎好的棉花倒回竹筐里,而粽蓉蓉的棉籽都铲起来准备扔掉。

陆安看着那些棉籽,灵机一动说,“我们留一些棉籽栽在后院里,若是种活了,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跑到山里去摘棉桃了,直接在后院即取即用,岂不美哉?”

他说干就干,在后院圈出一块地方,跟温含卉说,以后这就是种植区。

温含卉干了一天活,不似陆安那般有用不完的精力,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边揉肩膀边回寝间,“一切就交给内务大臣决定吧。”

“就这么说定了!那一家之主赶紧去休息吧,我要把土壤松刨开来,用水浸润,播完种子再睡觉。”陆安雀跃的说道。

温含卉最后叮嘱他,“睡得太晚小心长不高!”

闻言,正拿着铲子松土的陆安加快了速度,只用半个时辰就打理好一切,溜回房歇息了。

翌日,温含卉不像往常一样赖床,天刚蒙蒙亮就坐起来了。

她在柴堆里挑出几枝尖细的木枝,在后院以土壤为纸,以木枝为笔,一笔笔画出了家用的纺织器具的形状,给每块木板都做了标识。

这幅画几乎占满了后院所有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