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起床后到后院给她做早膳,走路都比平时小心翼翼几分,生怕踩到了画里的哪一笔。
送温含卉离家去干活后,陆安回后院又看了一会儿温含卉的画作,记下了大致所需要的木量,而后翻出斧头准备去伐木。
离家前,陆安想了想,还是把鞋脱掉,摆在阴凉处,自己光着脚上山了。
陆安第一回 砍了两截槐木回家,结果因为工种不熟练,在前院削来削去,把两截槐木都报废了。
亲身体验过后,陆安才知道削木造工具也不是一蹴而就之事,看起来简单精巧的构造,凝聚了数代工匠的智慧,他并不能够上手就造,需要从易到难,一步步扎实的磨练技艺。
陆安累得浑身是汗,心中失落的坐在中庭,双目看着远方灿烂的余晖,就像是他造工具计划的终章一般,即将随着他的失败变为一片灰败。
因为温含卉快要到回家的点数了,他不想她看见自己浑身狼狈的样子,匆匆烧了桶水净身,再从房间里换好衣裳出来时,中庭已经多了一抹明丽的身影。
陆安去炊房烧饭,因为心绪烦乱,夜里用膳时一言不吭。
温含卉很快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陆安很丧气,说自己太笨了,今天一整天,他连削木的门道都没摸着,更何况去做纺车和织布机。
温含卉想了想,抬手揉他脑袋,“崽崽不要着急。我们缺钱,可是不缺时间,一切都稳扎稳打的来就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总会有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