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辰耐心听完,勾唇笑了笑,说是他订衣裳是为了博得雅间里的女人欢心,所以要征求她的意见。
温含卉立马表示理解。
清辰从温含卉手中拿过那三块样布,回雅间询问,不稍片刻再出来时说,“我的恩客想要见见你。”
这单生意成不成,全凭清辰的恩客点不点头,温含卉自然要争取讨得这位恩客的欢心。于是她理了理衣裳,随清辰一道进了雅间。
雅间里,温含卉穿过鸳鸯戏水的屏风,看见坐在美人榻上描眉画眼的红袍女人,姿态慵懒,华贵难掩。
清辰走上前帮她梳理墨发。
吴思涵透过铜镜打量了她一眼,“温含卉?方才我在清歌楼门口晃眼一瞥,还以为自己瞧岔儿了,不想竟然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做成衣生意?”
温含卉自然认得吴思涵,只是诧异于她也认识自己,“你知道我?”
吴思涵给自己在眉间点了一个花佃,语调平常,“这还得说回我在花楼抛绣球那日,看见你挽着李思居的臂弯,跟个来接相公的小媳妇似的。那时候李思居接了绣球想答应这门亲事,还特意找借口把你支走了。我对你印象深刻,因为我就没过你这么傻的姑娘,太傻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到底是自己以前遇人不淑,太过天真单纯,只是温含卉已经彻底从昔日伤痛中走出来,因此也能大方释怀,“我以前是挺傻的,所幸离开了李思居,脱离了火坑,如今就是在一个纺织坊下面干活,能养活自己。”
吴思涵笑了一下,“那样挺好的。有件事一直没找着机会当面谢你,谢谢你之前递信到我父亲府邸上,告知他李思居的狼子野心,让我们及时察觉,才避免了扶持一个会背刺吴家的党羽。”
温含卉一脸莫名地挠了挠脑袋,全然不知道自己写过这样一封信,告发过李思居。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陆安的影子,当时之事,只有三人知晓,她没有告发李思居,便只有陆安替她做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