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事在温含卉意料之外,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李思居之后再没骚扰过她,这事定与吴家施压脱不开关系。

一股慰贴溢上温含卉心头,她觉得陆安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崽崽,早早就会为她排忧解难,为人品行端正,学习争气,让她再次感慨自己随手一捡捡了个宝贝的手气!

之后吴思涵翻看了一下样布,觉得三块样布各有千秋,一挥手就都定了。

温含卉立马喜上眉梢,只觉得方才在外站了半小时的腿也不酸了,整个人都要化作轻盈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起来。

吴思涵没有在清辰的雅间逗留,清辰帮她梳好发髻后,便一道送两人出清歌楼。

路上,清辰点点吴思涵后裳,带着点期许道,“希望之后还能在清歌楼里遇见恩客。”

吴思涵眼眸落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缓缓勾唇应了一声,既没有直接应下,却也给人以遐想和期望。

温含卉全程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作空气,不打扰两人。

到清歌楼门口时,恰好有辆楠木马车停靠在几步之外。

吴思涵回身啄了清辰脸畔一下,又与温含卉颔首道别,在侍女的搀扶下踩着马蹬上了那辆楠木马车。

与此同时,温含卉忽然就感觉一道阴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她抬头,恰是撞见支起的马车木窗里那张面容憔悴的脸,是李思居。

李思居的眼里已经再无昔日高中状元时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