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默默坐到温含卉身旁,一边听她同清辰商量刺绣图案的事情,一边用滚烫的茶水帮温含卉和自己涮了一遍碗筷,安静不打扰她,呵。

期间侍者送菜进雅间,温含卉也没有停下与清辰交谈,两人脑袋越凑越近,几乎要碰到一处了。

陆安忽然就用手戳了戳温含卉,一本正经道,“温含卉,饭菜都快凉了,你要不要先用膳呀?”

温含卉终于直起身子看了陆安一眼,只摆手让他先用膳,她一向是要把事情谈完以后再用膳的。

然后,温含卉的脑袋又与清辰凑一块去了。

陆安人高背脊直,宽肩窄腰劲腿,便是披块麻布都好看,纯粹是衣靠人装,一贯不打扮。所以温含卉和清辰讲的东西他都听不懂,只能干看着温含卉和清辰交谈。

期间,陆安尝试过默默用眼神沉视清辰,平日里他的下属都怕被他这样看着,谁知道这个清辰居然装傻充愣的同温含卉说了一句,“你带来的那个陆武夫长相好生凶猛哦~”

陆武夫:“......”

等到他们聊完,太阳都落到半山腰了,午膳变晚膳,温含卉刚想抬筷夹菜,就给陆安拦下来说是初春天时,吃凉掉的菜不好,他起身找侍者重上了一桌一模一样的热菜。

温含卉舒展了一下腰肢,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崽崽,谈样品是比较枯燥无味,你要是嫌烦,以后就不用跟着了。”

她脱口而出,没做多想就喊了他崽崽,以往亲昵娇嗔时会用的称呼。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温含卉眨了下眼睛,故作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投向菜碟,低头扒饭,耳朵却漫上隐秘的红晕。

从酒楼出来,陆安去柜台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