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府邸的马车来接清辰归家,清辰上马车时,若有所思的对温含卉说,“温姐姐,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喜欢陆武夫这一款的。当然了,他也喜欢你,十分明显。”

温含卉嘴角抽了抽,试图解释陆安不是武夫,他是正经书生,可是清辰却已经咯咯笑着放下马车布帘。

棕杏色的布帘落下前,温含卉还听清辰调笑着说了句,“姐姐真是艳福不浅呐。”

他在瞎说什么啊!温含卉似懂非懂,想要拦住他好好解释一番,车轱辘就已经滚动着驶离了。

陆安从酒楼出来时,发现清辰已经离去,心情顿时惬意不少,碍眼的花孔雀终于走了,他回过身去瞧温含卉,慢吞吞道,“做你的参股人真好呐,可以和你一起在酒楼吃饭,商讨事情,我可不可以也做你的参股人呀?”

温含卉若有所思,“陆安,你的俸禄不是都上交的吗?你哪里来的钱又给我买/春假礼物,又酒楼结账,又要做我的参股人呢?”

陆安立马摆手道,“没有,你别多想,我没有私藏俸禄。我手里的余钱都是我闲暇时做木具赚得的。”

哦,温含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我才没有多想,我只是随便问问,而且我也没有让你把俸禄上交给我,你这样显得我很专/制耶。”

陆安连忙表忠心,“不是你命令我上交俸禄给你,都是我自愿的,你千万不要有负担,我就是想让你放心一点。”

“我放心什么?”温含卉抬头看他。

陆安慢慢敛起了面容,“你以前不是说过‘男人有钱就变坏’吗?我把俸禄都给你了,我做木具赚的钱不多,如果做你的参股人要很多钱,我当然会努力去赚,但是我身上没什么余钱的,你放心好了,我从源头就杜绝自己变坏的可能了。”

温含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