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瀚还是放不下他跟陈继是情敌这回事。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孙尧一脸疑惑,索性裹着浴巾往他身旁的椅子上一坐,上下打量着他,试图看出他的目的。
“球队团、团结一点不好么?”
心有点虚,乔云瀚眼神不停闪避着审视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无意之中看到了孙尧脖子上有一块红红的印记……
关键是怎么看也不像是蚊子咬的啊?
“我父亲和安捷父亲一直都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他父亲之前常年打压我的父亲,我父亲当年差点干不下去,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借着墙倒众人推的局面,我父亲和我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陈继和王厦看似无辜,实则分明是在帮安捷挺过难关,我当然生气。安捷不低头求饶,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谈起这件事,孙尧难得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我知道了。”
感到几分陌生的同时,乔云瀚始终盯着他脖颈处的红痕查看。
凭着记忆的检索,他忽然想起在体校时,见过宿舍里的男生有一模一样的印记。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草莓”?
猝不及防。
天呐,自打孙尧和栾梦纯在一起以后,他无时无刻都在吃狗粮……
“你和童芥发生什么事了么?”
察觉到乔云瀚的目光,孙尧拿手挡住印迹,一丝忸怩从脸上一闪而过。
“没有……”
就算有,乔云瀚眼下也没心情说了。
几分落寞跃然心头,他拿着老年机转身爬上床,背对着孙尧的方向闷闷不乐。
“喂,铁憨憨,这饭你不吃了?”
孙尧看了一眼便当,不免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