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喝酒,病已大口大口的饮下了半坛,此酒甚烈,下肚之后,人已经如在云端。
平君饮下剩下的半坛,把坛子往地上一摔,一脸的无奈地坏笑:“臭病猫,死病猫,你嫌自己身体不好,不肯娶我,让你练武,你又不肯,既然这样,我许平君只好勉为其难,娶你了。”
病已无奈,继续奋力挣扎:“平君这我就不懂了,就算你要娶我,把我绑在这里作甚?快放我下来。”
“把你绑在这里,是生气你不肯学武,想教你。本来想让你看我练鞭,绑起你之后,突然又想呀,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干脆和你成亲了!”平君双手抱着手臂:“小高去借红蜡烛啦,等他回来,我们就成亲!”
病已使出全力挣扎,一会儿已然满头大汗。诚然,他自幼年时就认定了平君,然而,眼下两人尚在逃亡,自己又身体虚弱,成亲,又从何谈起。
平君身穿嫁衣,一手持一坛新酒,一手持鞭而舞。借着醉意,她的鞭法果然矫若惊龙,她的嫁衣上的金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华,整个人如火凤般燃烧,灼痛了病已的双目,平君又大饮了半坛酒,鞭法越发的如龙腾,如虎跃,如雁翔,她边舞边饮,双颊如桃花,人也越像花姿盛绽,一时,病已忘记了挣扎,已然看痴。
手脚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然松开,病已从十字木架上摔了下来,平君忙去接住病已,谁知她本就醉得步伐踉跄,病已摔倒在她身上,两人一同跌在了草丛中。
病已的唇不小心碰到了平君的嘴上,此时,他再也按耐不住,热烈拥住了平君,
上午的阳光热辣辣的,少年男女的心也热辣辣的,此时,病已再也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血气方刚少年心,在这一刻燃烧如帜。
“哥,平君姐!红蜡烛我借到啦!”史高手中擎了两只红烛,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见草丛中的两人场面如此火爆,他未免眨巴着大眼睛,盘坐在一旁看光景。怎奈看了不久,平君和病已已经发觉有人在围观,只得松开对方。
“哥,虽然是你把我养大,但我是你真正的舅舅,所以,我可以当你的主婚人!一会儿,你得给我端茶!”史高把两只红蜡烛递给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