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去荷塘里捞上来两只嫩藕,作为并蒂莲,送给哥哥嫂子,草草的乡间婚礼开始了。以莲子泡茶,史高作为舅舅,先喝了病已同平君端给他的媳妇茶,又作为弟弟,将茶端给哥哥嫂嫂。
之后,两人步入洞房,史高就在房间外面练剑。
房内,青梅竹马的少年男女此情坚如磐石。新婚的少女羞红了面颊,三分醉意,七分蜜意:“以
后不准在说什么身体不好不要娶我,从今之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死我跟着你死,你生病我照顾你,你要是敢娶别人我打死你。”
少年苦笑:“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只有你一个小姑娘的朋友,也只有你肯嫁我了,这份情我又怎能辜负。”
“胡说,你和跳舞的那个毒妇什么关系?你和霍禹的妹妹又是什么关系?你今天不说清楚,我掐死你。“平君忽然想起了王晟,那个美得像冰冷嫦娥的姑娘,还有那个仙女般的姑娘,就恨得牙痒痒,不由掐了病已的大腿。
病已痛的大叫。
屋外,史高老成得摇了摇头:“女人啊,就是麻烦。”
那日的天分外的蓝,大片白云堆积成一只巨大的鱼,形状不变,飞速向北流动。
史高的心也飞出千里之外,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哥哥时常给自己吟诵的名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之千里也……少年的心事,亦不知几千里也。
逃亡在外,意味着他投军从戎的志向成了泡影,他自幼习武,为的就是十五从军,既不能从军,之后,他该何去何从?
正想着,忽然,他感觉身边有异样的气息弥漫。
浓浓的杀气。
他自小就身经百战,什么是刺客的气息,他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