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警惕地摸了摸腰间的剑,悄悄起身,然而,未等他出击,身边已然有黑压压的绣衣使者大批的涌现。
“哥,平君姐,你们快跑!”史高大声喊道。此时,绣衣使者们将他们重重包围,为首的那个青年男子大笑一声:“哈哈哈,省省吧,你们谁都跑不掉!”
呼啦啦一群绣衣使者挥舞着锁链,用铁索把史高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大批绣衣使者进屋,叮叮当当一阵打斗声之后,病已和平君也被带了出来。
为首的绣衣使者长得俊眉秀目,岁数不大,却留着大胡子,平君一眼认出了他:“韩小胖子?”
四周的绣衣使者们忍着笑,不敢出声。
病已也认出了这绣衣使者的头领,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去霍禹家拜访的韩兴。
“韩小胖子,想不到你从小时候就言而无信,总做坏事,长大之后还是不学好。看来小时候不喜欢你就对啦!”平君骂道。
“原来,这位韩将军是我们小时候的玩伴,难怪这般面善。”病已笑道。
“喜欢我?许平君你是什么身份?”韩兴冷笑一声,忽然又道:“忘记了,刘病已既然是皇孙,那你也算是皇孙的妻子了,倒也是皇亲国戚,不过,你马上就要跟着这个病鬼去见阎王啦!”
韩兴一声令下,将病已、平君、史高等人装进牢笼,欲要送回京城。
平君忙道:“韩胖子将军,我哥再怎么说也是皇孙,你这般对待皇亲,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砍了你的猪头?”
韩兴扇了平君一巴掌:“胡说!刘据在京城做乱,他身为刘剧的孙子,难辞其咎,这次你们三个怕是要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