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亦是大骂:“贼竖!王八蛋!皇上又下命令要处死我们吗?既然没有,你就怕将来我哥被封侯封王的,我们以后见面难看!”
病已却从韩兴的话中听到了三分端倪:“韩将军,你的意思可是,病已不在京城的时候,我皇祖父也在京城活动?”
韩兴冷笑一声:“我懒得跟你废话,回京等后发落吧!”
此时,京城的广陵王府飞来一只肥白的鸽子。
欧侯坤把鸽子腿上的信条展开,匆匆来到广陵王练剑的后花园,对广陵王喜道:“大王,好事,一切如您所愿了!”
广陵王收起剑,冷笑道:“如孤所愿?霍光死了吗?史病已死了吗?还是说,我最想要的已经实现了?”
欧侯坤苦笑一声:“这些还需要从长记忆,只是,刘病已已经被抓了回来。这次霍禹放走刘病已,霍家想不牵连其中也难了,霍禹的虎贲中郎将,怕是要给别人了。”
广陵王道:“也难为你能想到此番妙计,我们等着看吧!”
说完,广陵王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欧侯坤,你有没有和那边通气,让他们告诉小皇帝,人
是霍禹偷偷送走的?”
欧侯坤道:“已经告诉他们。”
“很好。”广陵王勾起唇角,不动声色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