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应当便是梅先生一直隐姓埋名的原因。
“公子,你在欲擒故纵?”方杜亭紧一步跟出来。他敢笃定,对方丝毫不知魏越也在调查梅家人一事。故而公子这样,是在赌。
赌他们会相信,魏越不仅此刻不知他们的目的,往后也不会探查。
而是会成为他们的提线木偶,任其摆布。
但魏越可不是。
“魏兄,父亲让我送送你。”杨时在后面喊了一声。追上来。
魏越脚步顿住,杨时一上来便揽住魏越的肩,低声却又放肆地笑:“魏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着,送上门还要装深沉的傻缺。”
方杜亭在后头也忍不住笑,他们费力想要探查对方底细,结果一场家宴,对方就将自己的底抖擞地差不多了。还自以为能在魏越手上讨到便宜。
魏越淡笑,喉结上下微动:“意料之中。”此言一出,他身上随之披上一层绚烂的亮光。
众人侧目,发现远空猛然炸开一朵烟花。杨时得意地一挑眉尾,说:“这烟火,还没放完呐!看样子,我给你准备的量够足。”
魏越眸中星光闪烁,清澈明朗。这场烟火,是他赠梅津的新岁之礼。愿她得一场惊艳,得一岁欢喜。
但实际上,这一礼,还缺了一半。
他问:“有马么?”
“魏兄,我家后院的马,我早提前让人给你牵来了。仗义不?”杨时拍着胸脯道。
可魏越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口走:“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