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津下意识地看看这马,魏越瞥了望湖一眼,说:“你好歹掂量掂量自己多重,你看这马是能驮得了三人的马么?”
望湖挠头笑笑:“嘿嘿,这定是不行。”
“步行。”魏越无情回首,“我与梅姑娘都留下陪你一起步行。”
言下之意是:他是可以带着梅津先走的。可他们却决定陪着望湖一同步行了。
梅津窘迫地跟在魏越身后,苟着一言不发。望湖是担心她出事才跟着来的,此时却要遭到魏越的“虐杀”。
而望湖再一次感受到了公子的过河拆桥。即便现在没拆呢,也快了。
他欲哭无泪地跟上:“公子,你真无情。”
到了此地已经距闹市很近了。由于烟花停住了,街市上的人流也如潮水般,四散离去。三人只走一段路,便遇见了意犹未尽之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返。
路上两个结伴同行的女子边走边议论今夜的烟火盛会。
“好不容易有场突如其来的烟火,竟只放了那么一小会儿便停了。”
“是啊!但往年都是不曾有的。今岁也不知是谁的点子,竟能想到在宛水上,放如此盛大的烟火。”
“此事好像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
……
梅津好似犯了个错的孩子,看向魏越:“公子,我好像不该让他们停止的。”
这样勾人兴致之事就好比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时人潮已退,再放烟火,有些人也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