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迟间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昨天晚上,成嘉念去找了他。
说来奇怪,当时在MD的活动现场,成嘉念明明与周曼迪的关系最为亲密,却不知为何会选择通过许知言传达与他见面的意思。
许知言大约是看出迟间的些许疑惑,挠了下头:“人家急嘛,我也不好拒绝得太狠。”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迟间心里这么说,不过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为一条刚放出风声的规定发火,没空细究,也并不准备与成嘉念多谈。等发现成嘉念试探意味大于真正说事的时候,他便直接给去许知言一个眼色,明显表示自己正在不耐烦的边缘来回游走。
许知言会意,开口打圆场:“成小姐,你看时间也不早了——”
可成嘉念也接收到迟间毫不掩饰的推拒之意,心里一下子敞开,越过许知言直接问:“你对姜月怎么看?”
姜月,又是她?许知言心里一突,赶紧往迟间那边瞧。
迟间倒不露声色,从成嘉念出移开视线,复又低头继续盘点资料。
不过成嘉念完全没有被冷落的沮丧,沉在心头的巨石一旦松开,接下来的话便顺畅许多:“放心,我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她这个人比较一根筋,有时候别看什么都不说,其实心里想得可清楚了。”
他简单地应了声,仍没有抬头看她。
见状,成嘉念轻轻地抿了下嘴:“也对,她也不是没承担过后果。”
迟间手底的动作倏然停了:“什么意思?”
他沉沉地盯着成嘉念,像所有被兜头砸下重磅新闻却在此前从未觉察的人那样,带着一丝丝不确定,又很快精准地找到目标。
“她发生过什么?”
许知言在一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