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回国时受迟间委托去查找过姜月的过去,因此对于成嘉念的吐露并不算太意外。但那时候,他也只是查到姜月在两年前突然被取消了很多资质,至于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许知言曾向迟间提议需要花时间深入寻访,却被对方拒绝。
那时候,迟间是怎么说的?
“已经够了。”
许知言还不死心:“你确定?我感觉那姑娘有点惨……”
可迟间的眼神仿佛在谴责他多管闲事:“与我们无关。”
对比现在,真是好一个无关。
成嘉念眨了下眼睛,不知是为迟间突然的刨根问底,还是为自己赌对了方向。
“如果你真想知道——”
迟间却眼神发冷地打断她:“成小姐,我没有时间与你打哑谜。”
对面的笑意顿时僵在唇角。
迟间的三十二年,很少有在意别人的时候,以前是父亲母亲,后来就慢慢地只剩下自己。这是自我封闭,也是种自我保护。
许知言在身为他的心理诊疗师时,曾一度努力地想打开这种局面,可惜最后宣告失败。周曼迪在拉他入伙MD后,同样不止一次地抱怨过他是自己见过最缺乏好奇心的人。
迟间也一度这么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值得自己过多注意。
原来,只是没有遇见而已。
他的神思飘回到现在,飘回到眼前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