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过一逍遥散人,出家僧侣,并无甚派系。倒是有一旧事要与在场一人两清,缘结于此,还望诸君海涵。”
蒋承顿时不妙,猜出了蒋肖的意图,正要出言阻止,便见到身前蒋凉之已先一步拔刀出去,颇有气势凌人之势,竟是带了狠狠杀意。
“废话少说,哪里来的妖僧,看招——”
蒋肖见他袭来,却也不躲,蒋承在人群中看得真切,那人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实是同阎罗无异,顿时忍不住大喊:“父亲小心——”
蒋凉之见她处变不惊,已是惊骇,蒋承那声提醒还未来得及传入他的耳中,便见眼前刀光一闪,蒋肖人影已不见,只传来自己耳后呢喃一声,似是佛祖超度梵音,不觉头皮发麻,回身翻砍,只徒徒触及了半截袍袖。
“不愧是左右封刀之首,傲然狂浪蒋凉之,这手刀法当真是二十年不减,一如既往地杀招狠冽。”
“不过是妖术罢了,”蒋凉之道,“吃我一掌——”
蒋肖不再给他机会,脚尖轻点,竟是直接纵身飞跃,轻功了得,在半空中悬了数尺,利剑出鞘,一时间云顶山各处寒气逼人。
“这是——”
一道剑影袭来,蒋凉之躲闪不及,脚下后撤,却还是被斩了几寸额前头发,顿时颇显狼狈之势。
“蒋帮主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在下不过是来讨教一二,这样不由分说就屡下死招,可不是左右封刀的做派。”
“你这妖孽——”蒋凉之愤恨道,“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