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做完仰卧起坐,气喘吁吁躺在床上时,忍不住贫嘴道:“怪不得有人那么喜欢双人瑜伽。宝宝,等你生完二宝,我们一起练吧?”
她听了苏惟年的话,没好气道:“还没玩够?双人瑜伽?哼,我看你不是冲着瑜伽去的。”
“嘿嘿,还是老婆了解我。”苏惟年动作轻柔地揽着傅语冰斜躺着他的身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傅语冰虽然不是出力的那个,但苏惟年上上下下动作,也颠得她颇为难受。心里仿佛被他点了一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经久不息。她躺在他身上,努力平复那种燥热。
苏惟年不愧是最了解傅语冰的人,即使她没说,他也一眼洞悉了她的渴求。
“不该逗你的,难受了是吧?”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傅语冰没有拒绝,她也的确需要纾解。她向来懂得享受。
一番绸缪后,两人皆有些动情。傅语冰被伺候的舒服了,很快就在余韵中进入了梦乡。
苏惟年则无奈地吻了吻她,自己去了浴室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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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傅语冰在剧组的工作反倒是清闲起来。不知道花羽生是不是不想和她碰面,所以编剧组开会越来越少了。傅语冰也乐得清闲,反正写剧本在哪写都一样,不一定非要都聚在一起。
而必须现场开会的时候,傅语冰就让苏惟年送她。他第一次陪傅语冰到剧组时,恰好迎面遇到了花羽生。
苏惟年当然知道面前这人就是情敌,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仍淡定地听着傅语冰简单地为两人做介绍。
傅语冰故意亲密地挽着苏惟年,对花羽生道:“花老师,这是我老公,苏惟年。老公,这位就是国内著名的编剧,花羽生花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