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刘莹莹结婚生子,我没能去参加婚礼,也没钱随礼,只给孩子包了个小红包。
这一年我的头发慢慢长长,脖子那块儿翘着很丑,也很难受。
这一年我失眠严重,吃药,但效果甚微。
这一年我妈每星期给我打一次电话,我们之间话变得多起来,但那个字我还是喊不出口。
2014年,马航失联,那天我站在空旷的草坪上看教学楼上面的大屏播报新闻,一遍又一遍,有人说飞机穿越了,如果可以,我也想穿越,回到2008年以前。
我慢慢不愿再与人提起从前,试图摆脱那些过往带给我的伤。
顾天偈重新加我,我还是没能拒绝。
我放任不理,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去想,但很难做到。
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他忘了我是谁,为什么还要加我,难道他不记得我这个人却记得我的企鹅号?
我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勇气去求证了,我怕只是自己想太多,更怕是真的错过。
我给他设置了备注,他不再是特别的那一个了。
这一年我认识了许多人,但没交到什么朋友。
这一年我的生活很单调,两点一线。
2015年,平平淡淡的一年,平淡到回忆不起来是怎么度过的,偶尔想起顾天偈,还是会遗憾,但不再难过了。
2016年,我换了一座城市,常常走夜路。
这一年顾天偈在空间里晒了一张婴儿的照片,走在路上看见那条动态我愣住了,之前没听说他结婚的消息。
我收起手机,默默在心里说,看啊,他都结婚生子了,这次可以彻底放下了吧。
三年前就说过这样的话,如今竟然还要重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