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频繁想起在昕中那段日子,记忆里很多东西都已经模糊了,唯有他最清晰。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写了点东西,关于他的,发表在空间里,对所有人公开,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如果看见了会不会知道说的是他。
我希望他看见,希望他懂。
对我来说这又是一次终结,我想他总会在我的记忆里慢慢淡去的。
2017年,企鹅已经很少用了,顾天偈的头像也一直是灰色。
这一年刘莹莹的婚姻出现危机,我休假去找她,回程下了很大的雨,夜里独自在空荡的机场坐了很久。
这一年我和我妈第一次一起出去旅游,在美丽的云南。
这一年我回到省内,在省会找了份很一般的工作。
几年没见过万与靖,不联系,也极少想起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连日做梦梦到他,导致我心绪不宁,丁琦知道后从以前的同学那里问到万与靖的号码,加上了微信。
他也在省会,还没结婚。
丁琦撒谎说她和我没联系了,问万与靖和我有没有联系,他说我没和他联系过。
这是他说得出的话。
2018年,爷爷去世,没见到最后一面。
这一年我离开省会,去了另一个沿海小城市,考了驾照,但不太敢开车。
这一年刘莹莹的婚姻宣告破裂,孩子归男方。
这一年家里开始安排相亲。
有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外地男生,我妈以为我要嫁过去,鼓动亲戚劝我说远嫁不好,一年到头不联系一次的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他和我妈都不同意,让我自己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