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真的,我说就算是真的现在说这些又能怎么样,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他早就不记得我这么个人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自己亲口说的。”
“他骗你的。”
“他有什么必要骗我。”
“他病了。”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缓缓吐出几个字:“肾衰竭,晚期。”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碰倒杯子,小声问她是什么时候的事。
“10年吧。”
我和他刚联系上那年。
“那他现在……”
“他不在了。”
我眨眨眼,想说些什么,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我低头噙住吸管,果汁吸进嘴里却迟迟咽不下去。
离开前吴嘉佳说如果我想去看他,她带我去。
十五号我联系了她,第二天一起前往昕北。
我们先去了顾天偈的家里,顾天偈的姐姐知道我们要来,特意回来了一趟。
我站在屋前抬头看,天台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